April 11, 2010

微阳


最近看到你的时候,你总是微恙。

虽然当时有温和的阳光,还有花草的芬芳。

而我的嘴角,也总是微扬。

喜欢阳光,也喜欢阳光女孩。

April 5, 2010

需要。爱

爱是一种需要,一种缺乏。

曾经我以为我很需要你,所以我爱你。

那是假的爱情。

后来你离开了,但是那份爱却依然存在。

根据弗洛姆的见解,这才是真爱。

因为我爱你,所以我需要你。

其实我不知道我需不需要你,我只知道我爱你。

March 30, 2010

手


实验室里的人常说我有一双巧手,任何的动物实验都能轻松应对。

别人用半年时间才学会的技巧,我三天就能掌握了。

对,我果然是有一双巧手,能轻松地抓住那些极度好动的小白鼠。

那幸福呢?为何这双巧手永远抓不住,那小小的幸福?

我张开了手,却只能抱住风。

March 18, 2010

终点


这段路,我走了好久,但不知还得走多久。

我看不到终点,也不知道,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到了终点,你还会在那里等我吗?

或许当我在起点的时候,你已经悄悄地离开了。

如果爱情可以等待,就不会有人失去爱了。

March 10, 2010

没有你的地方


这里是布里斯班。

这里和索尔福德一样,有河流,有桥梁,有高楼大厦。

也有蓝天白云。

这里是布里斯班。

这里没有你。

自你离开以后,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天空。天空依旧蔚蓝,但我的世界,从此失去了色彩。

April 13, 2009

相见无期

几天前得知阿桑去世的消息后,我的心情比布里斯班的天色还要阴沉。

但是当我得知她去世时,心爱的男友并不在身边陪伴,而她只能将临终前的思念,寄托在一只布熊身上时,我感到无比的难过。

或许我能体会那种思念的心情和痛苦,但是如果要带着这种心情离开人世,那是何等难受啊。

但我的情况不必阿桑好很多,因为她至少还有小熊。

而我却一无所有。

如果有一天,我即将离开这人世(如果而已),我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寄托我对你的思念。韵,你知道吗,你不曾送给我任何礼物,只有一封信而已。

抱着一封信离开人世,在电影学上来说是不合格的画面,毕竟这一幕太奇怪了。

我再次强调,这只是假设性画面而已。

所以这些年来,我都无处寄托对你的思念,因此只好在《思韵小札》里写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因为纵然这是我的心声,但在你眼中看来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
因为你很难理解,我们既不是情侣,也没有任何暧昧关系,我为何会无时无刻都思念你呢?

无时无刻,我甚至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这一切。

就好比我也不知道,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你。在我们分手后的1145天里,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
直到不久前在MSN上,我无奈地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
从我踏入澳洲的土地后,基本上我已经注定要在这里扎根。我已经好几次试图向你推销澳洲的好处,让你知道澳洲也会不错的工作机会与待遇,不过每次都是换来一脸的冷水。

无论如何,我依然相信我们还有机会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,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和你再续前缘的机会。

机会有多渺茫,我真的不知道,因为我不懂如何计算这么小的机率。

但有些时候,当我的思念到了沸点的时候,我真的很想就用video call和你联络,只要能见到你的样子,能听见你的声音,哪怕一秒钟就好。

同样为了那一秒钟,我也会有订购英国机票的冲动。

但我知道自己是贪心的人,只要能见到你,我或许就不想离开你了。

因此为了纾解那种痛苦,我只能上facebook或friendster看你的照片,然后看着满脸笑容的你,自己也微笑着。

这一千多个日子里,我都是这样度过的。

忽然间,电脑传来很低沉的小提琴声,播放着很熟悉的旋律。

忽然间,我轻轻地哼着:莫名我就喜欢你,深深地爱上你,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……

忽然间,我的视线模糊,我闭上眼睛,让思念凝聚在那颗无奈的泪珠里,然后缓缓地划过脸颊。

忽然间,我好想你。

March 17, 2009

生日快乐

亲爱的,生日快乐。

今年我无法送上任何礼物,长长的信或是无比沉闷的诗,甚至也无法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,让手机把你从睡梦中吵醒。

其实我有许多话想要对你说,但无奈最近脑细胞的死亡速度实在快得惊人,所以惟有等我恢复元气后,才跟你分享回忆学的精髓。

话虽如此,你是否曾到访这部落格仍是个未知数。

无论如何,亲爱的(请原谅我再次使用这不合适的字眼),生日快乐。